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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此,鸿钧习以为常。
自一千年前与罗睺结为道侣,这样的事情只多不少。爱胡闹挑衅的是他,受不住哭求的也是他,周而复始,鸿钧本就水平如镜的心境被打磨得越发难以生出涟漪。
罗睺第一眼见鸿钧,就对他这副孤高冷厉纤尘不染的极是喜欢,只不过,与其质傲清霜的淡然无畏相比,罗睺更想看到的是鸿钧为他失去理智、跌入凡俗的癫狂无措。倘若真有这么一日,那定然是罗睺毕生所见最动人的一道风景。
罗睺正暗暗想着,鸿钧语出警告,“罗睺。”
“怎么了。”罗睺明知故问,愈加过分。他在话中融入了‘魔’的力量,一开口,那种芬芳馥郁,浓烈到化不开的冶艳情媚,足以让大罗金仙的心境崩毁,陷入迷瘴。
鸿钧并不受此影响,心念微动,束缚罗睺的日月刃绑住了他作乱的四肢。此情此景,要不是知根知底,罗睺少不得要以为鸿钧是有什么匪夷所思的病态爱好。
鸿钧,“还睡吗?”
以鸿钧和罗睺的修为并不需要睡眠,但罗睺有此习惯,鸿钧也就陪着他一块。可以说,鸿钧当下的诸多不必要的习惯皆是因为罗睺才会存在。而罗睺,与其说是习惯,不如说是喜欢和鸿钧独处方寸之间的肌肤相贴耳鬓厮磨。
罗睺道,“你先放开我,我就睡。”
鸿钧一语不发,掀开薄被下了竹榻,其后俯下身,细致的整理好罗睺散乱的衣服后,再将罗睺横抱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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