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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雪拿起浴巾遮在胸前,理着自己的长发说:“慕容,我觉得你一定还有其它的事情瞒着我!”
“没有了,真的没有!”慕容云坐直身体说,他觉得这几个字是喊出来的,却又觉得是那么的浑然无力,没有任何底气可以依托。
“那我给你提个醒,就四个字,‘故伎重演’!”沈雪的口气异常严厉,眼神也是从未有过的锐利,令慕容云不敢和她对视。
慕容云觉得更加的慌乱,额头、鼻尖都开始往外渗着汗珠,只觉得有一股凉风,顺着自己的衣领,直灌进后背,身上穿的睡衣霎时湿透了。
见他没有回答自己,沈雪又问到:“你真的没别的话和我说吗?”脸庞上带着笑容,眼里却含着泪。
慕容云下意识的摇摇头,心里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还想“负隅顽抗”。
沈雪站起身,将浴巾裹在身上说:“没有就算了,其实,我没有权利干涉你的个人生活,你也这样认为的,对不对?”
听她这样说,慕容云拉住她的手说:“雪儿,你有,你怎么没有,我的一切都和你息息相关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?”沈雪低头凛然的望着他问,任由慕容云握着她的手。
慕容云卑微的感觉到此时真的想跪倒在沈雪面前,她对于自己,渐渐的由刚才的高大又几乎变成一种威压,就像鲁迅在《一件小事》中形容过的那样,“甚而至于要榨出皮袍下面藏着的‘小’来。”只不过,自己现在穿的不是皮袍而已,而他和沈雪之间将要发生的也绝不会是“一件小事”!
慕容云点点头,而沈雪的眼泪霎时间就下来了,像躲避蛇蝎一样甩开了他的手。
而沈雪甩动的手无意之中却重重的打在了慕容云的鼻子上,慕容云只觉得鼻腔内一阵儿酸楚、一阵儿发热,紧接着,鲜红的血液奔涌而出,滴滴答答的洒在了他的睡衣上,在睡衣上又斑斑驳驳的蔓延开来。慕容云没有去擦,也不想去擦,只想这或许是对自己的救赎,或许能让沈雪原谅自己犯下的错误,哪怕是一点点。
沈雪却哭着跑去取来药棉,给他塞到鼻孔里,可他的血就像决堤的河水一样,用了许多药棉还是堵不住,还是不停的流。他的血在流,沈雪的眼泪也无休无止。看着沈雪手忙脚乱焦急的样子,慕容云走进浴室,将头部扎到洗面盆里,用凉水冲着额头。只一会儿,血就止住了,他取过纸巾擦拭干净脸上的水痕和血迹,走回了客厅。客厅里,依旧在流泪的沈雪抬头望了他一眼,看到他鼻子不再流血,眼神中才没有了刚才的焦急。
慕容云坐到沈雪身边,拥住泪痕满脸的沈雪说:“雪儿,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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