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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来,尽管来,就怕乡下简陋,招待不周。”
“这有啥?今年三月,先生带我们外出游学,常有错过宿头的时候,就只能在荒郊野外凑合一晚,有一次还遇上了一头伤了一只眼的大野猪,‘突突突’的冲了过来,可把我们给吓死了!”
当时真是吓得不轻,现在想想却不禁为当时的表现感觉丢脸,好友们相聚时说起这件事,还能找出无数的笑料。
郑二福好奇的问道:“承哥儿明年要下场考举人了?”
袁姑丈抚了下胡子,含笑说道:“他从小就是个坐不住的,被先生压了三年已差不多是极限了,要不是想让他得个好名次,前年秋闱他就忍不住想要下场了。”
以袁承的学识,前年下场也未必就考不中举人,但家里和先生给他定的目标却是头名解元。
郑丰年站在旁边听了这话,神色忽然有些讪讪的,他考了这么多年都未能中举,明年竟是要跟表侄儿进同一考场了吗?而且说不定他的成绩还比不上表侄子的。
送别姑婆一家,太婆他们就被郑丰谷请进了食肆里,坐着说会儿闲话,等到食肆里客人渐渐的多了起来,他们才散去把桌子让了出来。
今日的食肆,早早的就人来人往十分热闹,有从村里出来要去作坊的,也有作坊里出来寻觅早饭的,还有从邻近的几个村子过来上工的,拐个弯就进来了。
太婆坐在门口,看着这一副热热闹闹的景象,跟身边的郑二福说:“开了作坊之后,村里就越发热闹了,村里人的日子也好过了,瞧瞧,竟有这么多人舍得到外头来花钱吃一顿早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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