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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这样想着,却听里面老人缓缓道:“我和你说你生父的事,不是为了让你去追究,去放在心里想不开的,只是我如今年纪大了,身子骨如何你也看得见,你出嫁后回来的时候就少了,除了我,也再不会有人与你说这些。万一有朝一日,我希望你至少知道,自己的身世来历。”
向晚越发泣不成声,抽噎道:“您别说这样的话,您的苦心我都明白了。”
“别哭,乖孩子。”老人道,“这晋王府的小王女,外面对她或有些说法,我却瞧着,她是个可以依靠的人。往后你也要好好待人家,别使气性,和和美美地过日子。有她在,我心里估摸着,往后就都是好日子了。
“你生父的事,你知道便罢了,如若有一天他家得了平反,或许还能立个牌位祭祀,圆你这些年的惦念。若是不能,你记住,就要烂在肚子里,好好地过你自己的日子,明白吗?”
“是,阿晚记住了。”
司明玉听着里面的动静,沉默了片刻,忽地转身就往外走,脚步既轻且快。临夏不敢多问,一路跟到院子门口。
直到司明玉停下来,转身交代她。
“你就站在这里,一步也别再往前了。一会儿要是见着人,就说是我让你在这儿等王夫,待他们说完了话,央人进去帮忙找一找帕子,懂了?”
临夏如何不乖觉,立刻应下:“奴婢晓得。殿下您且往花园里去逛吧,奴婢等着了王夫出来,就来知会您。”
司明玉倒也不担心她办事,只道了一句“大日头底下,辛苦你了”,便趁着没人瞧见,快步离了院子。
走在金平侯府的回廊上,她的心才渐渐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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