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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练师冷冷地一撩眼皮:“你说呢?”
一旁的幼娘惊得目瞪口呆,这沈逾卿真像杂技团的猴儿,居然从房梁上倒吊了下来,险伶伶地悬在半空中:
“铲铲,但你明明……”
明明在钟雀门掉了脑袋!
沈逾卿在半空中沉思:这是哪门子的医学奇迹?
——她的脑袋居然缝上去就能用,这未免太绿色环保了些!
步练师坐如针毡,默默换了个姿势。
沈逾卿这问题问得好。她也非常想知道,到底为什么,自己竟然还有一命。
但现在显然不是纠结大朔医疗水平的时候。
要说从前的步练师,权柄煊赫,地位超卓,就算和五柱国之一的薄将山碰一碰,后者就算被她气得不孕不育,首尾也不敢把步练师怎么样。
——但现在不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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