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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亲我一口,我就告诉你。”自那日在小阁楼上的亲吻后,谢逐便化身亲吻狂魔,每天抓着阿桃恨不得将她亲上八百遍,有回生生啃破了她的桃皮,小姑娘一掌糊了过去,糊住谢逐的嘴。
“想得美,就不亲你。”
谢逐哼哼两声:“劝之无用那便釜底抽薪,我叫她以后再也无法来纠缠,你且看明日。”
釜底抽薪?这是把兵法用到了云悠柔身上啊,谢逐神秘兮兮的也不说明日到底是什么法子,叫阿桃一夜都挠心挠肺,辗转反侧睡不着。
渐渐入冬后天更冷了,这里与京都不同,屋子里既没火炕又没地龙,屋子内外温度差不离,晚上睡觉的时候让人不住的发冷,小夫妻俩本就睡在一张床上,天冷后更是越挨越近,直至互相依偎,每天醒来谢逐都是浑身燥热的状态,现在阿桃在这辗转反侧不睡,惹得谢逐身上起了火。
经过那几本风月话本的洗礼,谢逐已有所觉,他跟阿桃还没做成真正的夫妻,洞房花烛之夜他醉酒糊里糊涂地睡了过去,后头又成天跟阿桃吵架冷战,就算是身体起了变化,但他哪有心思想别的,现在二人情投意合,可看着阿桃懵懵懂懂的眼,谢逐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他虽懂了些,却又不尽懂,成亲的时候谢迁以为这是男子到了年纪后自然而然就知道的事,又因着从前的一桩事,他以为谢逐早早就懂了,于是便没给他备些避火图,后头知道了,谢迁也没管,反正成了婚,迟早懂的。而谢逐也因为曾在京都发生的事,被谢迁打出了恐惧心理,酒馆曲儿楼等风月场合一概不敢再去,也没什么接触的机会。
现在心头有火在燃,偏偏还阿桃不自知凑了上来,柔软的馨香的身子依偎在他怀里,冰冷的小脚蹭着他小腿取暖,摇晃他道:“谢逐,相公,你跟我说说吧,不然我一晚上都想着睡不着。”
她想知道是怎么个釜底抽薪法,云悠柔跟她的那些个小姐妹明里暗里讥讽她土匪出身,不知礼节,气得她不轻,且看能不能给她好好出一口恶气。
谢逐已是燥热难忍,哪有心思跟她接话,只敷衍道:“明日你就知道了,先赶紧睡。”
阿桃不依,撒娇磨他,谢逐拳头攥得紧了又松,突然失控翻身将阿桃压在了身下,低头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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