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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我打算上面改绣上石头二字。”裘簌簌眼波一转,“小娘子,你初来楚夷,或许不通楚夷的规矩。我们这儿先天灵智不全的孩子,多半叫个诨名,若是常喊大名,是要早早被无常拖去的——先前确是我考虑不周了,还麻烦小娘子帮我在这新帕子上改写‘石头’二字。”
绕这一圈,原来竟是为了这个。甘棠在心里默默感慨裘簌簌心思缜密,边拿着黛笔在帕子上书写,边随口道:“我竟没想到这一层,那我以后也叫他石头便是了。”
得了她这一句话,裘簌簌面上释然不少,连声道了几句“正是”,拿好写了字的帕子,步履轻松地离开。
甘棠撂下铁锹,伸了个懒腰回到屋内,见薛时已脱了鞋袜,让出半边床,眼巴巴地等着她,不知为何,脸上还红扑扑的。
每每看见这傻子,心里总忍不住涌起一阵暖意。
白日劳作了一天,这一夜倒是无梦。
第二天醒来,是被一阵无法忽视的喧哗吵醒的。卯时才刚过,天光初现,大门口便遥遥地传来争吵的声音,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
甘棠匆匆洗漱出门,刚走出院子,见柯娘子与秋三娘亦是方才被吵醒,皆是一副刚披上衣服的模样。
薛府的大门已快被拍烂了,传来此起彼伏的“快放人!”“开门!”的喊叫声。
身后,薛时从床上坐起,睡眼朦胧地揉了揉眼睛,问道:“娘子,外面好吵啊。”
“你别出来。”甘棠产生一股浓重的危机感,将门反手关上,“任谁喊也别出来,我去门口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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