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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在殿中四处走了走,去看了看那些立着的灯柱。发觉那些琉璃盏里放着的不是火,而是一种奇特的草。
那草叶是黑色的,顶上却擎着一颗颗鸡子大小的圆珠子。那光,便是从这些珠子里散发出来的。
宁和绕着殿中看了一圈,回到了祁熹追旁边。她身上火还未熄,宁和也无法离得太近,便隔了个几丈宽的位置,盘膝坐了下来。
她也需调息一番。
一来,琢磨琢磨那滴还待在自己心口处的寒水要该如何处理。宁和瞧着祁熹追的做法,那赤火应是被她纳入了体内,就如她前些时候说她去闯那炽焰谷一般,拿来练她的烈火之体了。
既如此,我可否也拿这寒水做些什么?
宁和思索着。她虽还未学过什么具体功法,但熹追既说我这具身体已经类于极寒之体,那想来再借这寒水练上一练,也应可行?
若能成练,再使我那阴剑也应可多出几分威力。
二来,就是她身上那不断蔓延的金色了。那金河都已熔了,这金河水染的色却一直不见掉,宁和也拿不准该如何是好。她想问一问祁熹追,又觉得熹追如今正忙修炼不好打搅,左右现下叶无甚异样,便等她调息好再问也是一样。
入定后,宁和内视着自己心口处,见寒水珠与橘火一上一下,相安无事,十分平静。
宁和用心神绕着火苗,琢磨着该怎么将这寒水珠化入经脉中去。她对修行一途所知还尚浅,但她知道自己如今体内寒气来源于经脉之中纳入的那些阴灵之气。而欲要使其中寒气加强,自然便需得将寒水混合入这些阴灵之气当中。
怎么做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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