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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属摩擦的声音很轻。
于是当地面中间的两侧金属板平移,启开一大道裂缝的时候许知纤也未注意。
乌鸦嘶哑的叫声伴随血水冲刷而下,像是正进行着一场灾厄的洗礼。
许知纤呆愣在原地,面色苍白,身体僵硬。
无师自通,读懂了乌鸦的语言——代表死亡的预警。
倚靠着金属柱的何瑶光紧捂着腰,她虚脱无力的抿着唇,身上每一细胞都叫嚣着休息,可阵痛的滋味清醒又深刻。
背脊半勾,诡异阴郁的冷光洒在玉白色的额角上,就突然像是毫无征兆般地,坠入“深渊”之中。
隔着血色的雾光,她远远看了许知纤一眼。
那告别的一眼含义莫名,有绝望、惊惧,更多的是解脱。
哨兵像被砸了一记闷锤,粘腻的冷汗淌满黑色作战服。
各种烦躁的情绪就像泄闸的洪水在脑海中翻滚着,一根绷住的弦就快崩断,濒临绝境的窒息感就像卡住喉管的一只铁手。大脑就像是要爆炸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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