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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姿十分了解江衍的脾性,他的话从不说第二遍。
气急败坏的往外走去,离开前狠狠的瞪了一眼温酒。
病房内,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“江衍。”她叫他的名字,扭了扭手腕,示意他松手。
江衍就这样望着她,恨不得将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让她哪儿也去不了。
温酒轻声开口,“我的手很疼!”
他捏的正是一直输液的那只手,手背上还贴着绷带。
男人不为所动,力道越来越重,纤细的手腕在他掌心中脆弱不堪,似是再加重一点点力气,就能折断。
他毫无疑问是恨她的,可没有爱,哪儿来的恨。
最终还是舍不得,一点一点的放开她。
“我们不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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