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如雾浑身一激灵,装不下去了,慢慢地睁开了眼睛。
“呀,我怎么晕倒了?翠儿,快扶我起来接着跪。”
翠儿扶着她,道:“爷叫您进去呢。这……衣裳都湿|了,要不要先去换一身?”
如雾摸了摸自己湿淋淋的头发,低头看看湿湿的衣衫,低声说:“不用了,不要让国公爷等急了。”
这个样子更好,春天的衣裳虽不比夏天轻薄,打湿后也更显得身段玲珑。再说了,男人总是怜香惜玉的,她越是弄得凄然,国公爷就越容易放过她。
翠儿扶着如雾进了屋,如雾扑通一声跪在秦诏面前,娇怯怯的身子微微颤抖着:“爷,妾身错了,妾身再也不敢了。妾身太怕爷不要妾身了,这几日您都没来看过妾身。都是妾身一时糊涂,怕爷将妾身赶出国公府,这才……爷,要打要骂都随您,只是,不要要赶妾身出府。”
这一番话说的,既示了弱,认了错,可怜兮兮的,又表明了她只是太想得到秦诏的宠爱了,同时还不动声色地暗示了,她是因为怕完不成秦诏交待的事情,这才做了错事的。她做这一切,都是按秦诏的意思来的。
这一番说出来,如雾觉得是个男人都会动容,何况她还一身湿衣,娇怯怯的跪着。
谁成想秦诏连眼风都没扫她一下,只淡淡地开口:“本公叫你在外面跪着,是给谁赔罪的?你跟本公说这些做什么?”
如雾怔了一下,国公爷这意思是……叫她给顾晞云赔罪?
国公爷不是叫她给顾晞云找不痛快吗?怎么她照做了,他反而又要叫她给她赔罪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