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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重新抱住殷芷舒,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发顶:“好哦,既然姐姐不想说,那我就不说。”
殷芷舒终于得以有空真的去洗了洗手。
薄雁回反复看着时间,在秒针转过连续五圈,时间过去了足足五分钟,洗手间的两个人还没有出来的时候,他终于按捺不住,从沙发上站起了身。
就在他准备迈步的同一时间,洗手间的门突然打开了,重新带好了墨镜的季风宵依然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,微微扬着下巴,倨傲地从狭小的洗手间里走了出来。
——忽略他身后的背景的话,就是说他刚刚从王座上走下来,也不为过。
两个人的视线短暂交错。
季风宵勾起唇角:“老师怎么站起身了,是准备要走了吗?怎么才来就要走啊,不多坐一会儿吗?”
薄雁回冷冷地看着他,嗓音里也带了几分冷意:“我是她的老师,我和她之间的事情,不劳你费心。”
皇太子殿下在殷芷舒打了一大片的前提之后,听到了这样的回应丝毫不生气,甚至还有一点“果然如此”的感觉。
老师嘛,和姐姐之间的事情,就是老师和学生那点儿事呗,布置作业,写写论文,做做研究,表演系也就是多几个片段演绎嘛,老师您可别入戏太深,分不清自己是谁。
季风宵好脾气又不以为意地从洗手间走到客厅,与薄雁回擦身而过,再十分自然地将桌子上炸鸡盒的包装袋打开,铺好下面的一层隔油布,再将装着炸鸡的盒子和手套都一样一样摆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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