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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写。我也很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写吗，做学生的时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写过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嘴唇弯起新月的弧度，目光坦然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冬城心里闪过一丝愧疚。他似乎在利用她的好感，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不知不觉走完了一间展厅，顺着无人的过道走向另一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射灯打在墙壁的装饰物上，狭长的过道昏昏暗暗，只看见墙上一团一团的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算是你的朋友吗？”卞染心挨得很近，仿佛在他耳边低语，“或者仍然是你的嫌疑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勇的案子已经结案了，不再有嫌疑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找到凶手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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