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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四天，羌族大王子奎落、德里和成渊到叶县城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奎落喊道：“顾皎，可敢出来与我一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皎看着他蹦哒，仿佛看一个小丑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渊笑了笑，“顾将军，射杀自己同胞的感觉怎么样？是不是觉得自己好伟大，做了别人不敢做的决定，保护了叶县，保护了叶县的百姓。可是我告诉你，那些百姓中没有一个是羌族或者蛮族的人，全部都是琅城的百姓，是不是很惊讶自己为什么这么说，羌族人和你们容貌相近，而我把城中的青壮年这些天好吃好喝的养着，再给他们穿上羌族人的鞋子，故意露出破绽，引你上勾。那些琅城的百姓因为你的胆小懦弱丧失了生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皎只觉得喉咙一甜，手握得死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渊继续道：“唉，因为自己的谨慎射杀同族的感觉怎么样？你有没有听到他们的惨叫声，他们在悲鸣啊。那些妇孺真是可惜了，有的还怀了孩子，我们把他们的孩子活生生打掉，准备让他们生下羌族和蛮族的子孙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皎这下再也忍不住了，吐了一口血，昏迷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，将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，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成渊见城头有些混乱，不禁勾起了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德里见状更是得意一笑，“攻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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