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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刚刚韦宽说得话复述了一遍。
李然听后,差点稳不住身形,骂道:“韦宽!韦宽真的是枉为臣子,枉为臣子。简直岂有此理,他们的疯了吗?快,快,快备马车进宫。”
御书房
李闲听到李然的禀报,头痛欲裂,忍不住按了按额头,扶着桌子站了起来,“你究竟是怎么看的广平?为何会发生如此大事,任由韦宽胡说八道。禁卫军呢?是怎么看的人?他究竟是怎么跑出来的?你这顶乌纱帽到底还想不想要?”
李然跪在那里不说话,他知道现在任何的语言都无法平息皇上的怒火。
李闲:“来人,拖下去打二十大板,给我狠狠地打。”
这还是看在李然是文人的份上,留下了最后一丝理智。
李闲坐在椅子上,听到李然的惨叫声,心情没有丝毫好转。
第二天早朝,李闲一如既往地坐在那里,面色阴沉,显然心情不好。
白果: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
这句话很明显,没什么事就回去吧。
御史江止出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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