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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。”许氏岔开话题,感叹道:“幸亏你没来得及药死清宁肚中孩子,否则就不是你一人进监狱这么简单了,而是羽氏与南氏两大家族之间的战争。”
南苑夫人只为曾经软弱无能的自己,想出一口恶气,却没想过羽清宁流产的后果,不死心道:“今日我虽没喂成红花,但她胆敢把孩子生下来,就让她做好独自抚养孩子的打算。只要我在南苑侯府一天,就不会让她踏进大门一步!”
羽裳总感觉,这个曾经在国公府待过的南苑夫人知道点什么,还算礼貌地颔首上前道:“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,”南苑夫人自从被撵出国公府,就痛恨这里每一个人,甚至连再次踏入这片曾经最熟悉的土地,都觉得恶心。
她说完带着几位丫鬟扭着身子就走了,只剩下狼藉一片的院子,歪斜的石桌石凳、一地的残枝碎叶,还有被打翻的红花汤药,和碎成十几片的玻璃。
许氏在院内没站几会儿,觉得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家事也不会多插手,于是跟着大堂内悠闲品茶的宁远伯回府去了。
羽裳想见院内走空了不少人,叫来几位丫鬟收拾残局,随后朝半掩房门的闺房走了去。
她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羽清宁的苦苦哀求:“娘,我真的好喜欢,好喜欢南嶙公子,您再帮我劝劝南夫人吧。”
沈夫人将羽清宁搂在怀中,像小时候一样拍着她的背,恨铁不成钢道:“她都如此对你,你还叫她夫人?”
羽裳听到这眼圈一红,竟有些羡慕。
她的亲娘从小只会使唤她做事,先前院内的丫鬟都被沈夫人用钱收买,没有人替江姨娘洗衣做饭。
从此羽裳便担下重任,隔三差五要给江姨娘洗衣服,八岁后就学着劈叉烧水、去菜田拔菜、洗菜、方便江姨娘煮饭做菜。
她很多时间闲下来,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江姨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,否则江姨娘为何一点也不心疼她,即使看见她手心的老茧,也只是奖励几块麦芽糖呢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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