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旺财本来稍微有些怜惜晏秋无形中戴上一顶又大又绿的帽帽,现在却觉得,诛邪剑更可怜,而它爸爸永远是爸爸!
过了些时日,淮南一带暑气更旺。
茯苓在洞府里穿得尤为轻薄,陆凌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张寒玉床摆在爱巢里,拍了拍,“坏妖精,躺在上面就不热了。”
“哪来的?”
茯苓眼皮一撩,一副审问的架势。
一人一妖相处多时,她早就探清了这小道士的底。
陆凌自小无父无母,全靠师门养大,而那道门也没甚银钱,吃穿用度基本都靠自己斩妖除魔,但这小道士一贯不喜欢收人银钱。
所以——
他是个一穷二白的穷道士。
寒玉床价格昂贵,远不在小道士的承担范围内。
而这两天陆凌经常下山且晚归,回来还带着一身隐晦的脂粉味,别是除尝风月,行差踏错,觉得出卖年轻的肉体也不失为一种赚钱手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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