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茯苓亲自下厨可不是为了专门找罪受的。
既然受苦了,那必须给人看到自己的伤,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。
她光明正大伸出手,细白柔嫩的指腹上被烫出数个燎泡,与大小姐娇嫩的皮肤极不般配,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心升怜爱。
周薄轻第一次正规意义上握住她的手。
然后,毫不留情地把她指腹上的燎泡戳破。
茯苓嘶了一下。
狗男人,下手真黑。
她有理由怀疑他是在打击报复。
茯苓抽手,没抽出来。
周薄轻拉着她去拿医药箱,手法娴熟的在她指腹上撒上药粉,边包扎边冷漠的说:“老人说,燎泡需要捅破,好得快。”
“可是妾身好疼。”女子从善如流的撒娇,“要良人吹吹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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