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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轻盈的女子并没有多少重量,但带着沉重的上好红木椅倒在他身上……只能说还好邵都督平时勤加练习,不像表面那般书生文弱,否则这一下,真就要直接交代在这里。
“你自己起来。”他脑袋刚才重重地磕在地上,现在还在嗡嗡作响。
只有你一个人疼吗?谁才是最疼的,希望你心里有点数!
他面上冷得结了冰,就是不应她要求。
“不解开绳索,妾身没办法起来呀。”
茯苓用头在他身上蹭了蹭。
始作俑者当真好生无辜。
邵金玉垂眼。
茯苓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斜襟袄裙,是都督府外务特意为她置办的,衬得其人更是肤白如玉,气色鲜美,就这样团在他身上,有一种要常驻的架势。
从地下室不太明晰的光线中,可以隐约看到她脸上带着细小可爱的绒毛,像是某种被豢养的毛绒绒的动物……
明明是可以推开的。
可邵金玉的手却不想碰她。
好像碰了以后,那满身妖气的姑娘,就要拉他堕了这无边红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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