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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，杨戬不去想这些了，自己也没功夫想这些了，杨戬自己都已经危在旦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不是杨戬自身能决定的了，就算如唐三所说，臣服，可以活下去，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但，也没有就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不存在的假设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戬现在，只想把一切都杂念给抛弃，专心的面对这一场战斗，不管结局如何，杨戬也要拼尽自己的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退路，不管是有还是没有，杨戬在这一刻已经不会去考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战吧！痛痛快快的去战！战到最后一刻，战至流尽最后一滴血液。你是真正的战士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愿你的战心永不磨灭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恍惚间，杨戬似乎听见了谁的低语，声音很低沉又有着鼓舞人心的力量，却又好似幻觉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戬嘴角微勾，因为他知道，这不是幻觉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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