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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是。”却言用尾巴打她腿。
被不痛不痒地打了两下,景织无视他的尾巴,道:“我看到那些灯笼,想起了一些事。”
白狐趴在她肩膀上,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以前,你带我看过这样的灯笼。不过那是在夏天,现在是在冬天——我还是第一次见天阙的冬天,见到雪后的天阙。”
“你在做梦吧?”白狐龇牙,“我什么时候带你看过灯笼?”
你这个臭直男!景织抱紧他,报复性地狠狠捏了下他的尾巴根。
被触碰到敏感处,白狐炸毛,耷拉的耳朵瞬间立了起来,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了女孩的名字:“景织!”
景织悠然反问:“怎样?”
狐狸奈何不了她,只能用她的脖子磨牙。
“你这狐狸……”原来少年时就喜欢用别人的脖子磨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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