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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时日无多，”沈盛天念着这四个字，神色也严肃不少，“是啊，我怎么忘了这一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深的情，再多的爱，一旦那个人彻底离开，也会开始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砚南又一贯是最会审时度势的人，他应该能看透这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不能爱的人厮守，谁知道，他会不会退而求其次和海兰特家族的小姐联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其次就是将就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砚南那么骄傲的人，他会选择将就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沈盛天有些拿不稳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总裁。”强森难得话多几句：“从前咱们弄不过方氏，一是因为有方墨这只镇山虎，二是因为方砚南百无禁忌，如今，方砚南的软肋如果被拔出，那……这后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盛天目光犀利道：“你说得对，方砚南是因为遇到白楚涵才开始变得有人样，从前，他可是一点都不让人啊，凶狠如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盛天的目光颇有意味，似乎想起往日方砚南杀伐果断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强森也跟着打了个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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