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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很好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砚南一如既往的淡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天下是在欧洲打下的，他自然比白楚涵更清楚欧洲的势力分布。

        明里暗里，谁是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有一个花名册。

        凯瑟琳午越虽然好色，但是把女人送到他身边，没有那么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结合阿木讲述的一些细节，他十分确定，将阿木母亲用完就扔的人应该就是毒龙蛇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只有他们会这么卑鄙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砚南想着，抬头看着阿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涵涵没有猜到，是因为她同情你的身世，她的善良挡住了她的眼睛，影响了她的思考方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，却不是那么善良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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