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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的情绪临近崩溃点时，方砚南终于开口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你母亲去凯瑟琳家族偷东西的人，是毒龙蛇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轻轻落下，却似雷劈，将阿木雷地外焦里嫩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少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多少年，没有听到别人谈起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，他每一次想起这三个字就忍不住发抖，咬牙，怨恨像是火焰在胸口突突翻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他们毁了他母亲的人生，也毁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砚南转过身，看着阿木原本棕红的脸色倏然苍白，就知道自己说得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淡淡道：“传说，他们是一个神秘的诅咒，被他们盯上的人，这一生都活在诅咒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甚至包括他们的家人，都不会有好日子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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