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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白楚涵的问题很直接，这让元容雅有几分难堪，她的眼神有些躲闪，看向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背后的牵扯的因素太多，她不能说，难以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半响她似乎是觉得一直沉默不太好，这才又抬起头说了一句：“总之，像你说的那样，路是人走出来的，我也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容雅说完这句话之后又很快将头低下，她好像有些心虚，但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心虚，她又强迫自己抬起头和白楚涵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楚涵皱了皱眉：“听你这个语气，看来是已经有办法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容雅几乎是立刻就吐出三个字：“还没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可能又觉得自己语气太激动惹人生疑，转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但总会有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容雅的眼神里闪过几分一言难尽，白楚涵觉得她这个眼神不妙，像是在隐藏着什么重要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撒谎，这是白楚涵的第一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元容雅这样子摆明了是已经有了办法但却不愿意说，那她这样问下去，也不可能得到什么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白楚涵换了个话题：“那你还会不会去参加柳如烟的婚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发生了今天这种事情之后，以元容雅的心性还愿不愿去，很难说，况且她听说沈甚根本没去吊唁容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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