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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乖乖！”沈妩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睁得圆瞪，“你这个前夫有点东西呀！他到底想问你要了多少钱，我这里还有一点……不够我再去帮你借一点……我知道你离婚心切，但违法犯罪的事情，我们不能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楚涵叹气，无奈白了沈妩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钱能解决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妩下意识地跟着点头：“是是是，钱不能解决一切问题，我们再想想办法，再想想。”她碎碎念着声音越来越小，正当白楚涵以为她就此消停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！”一只手掌干脆地拍在她白花花的大腿上，她吃痛一缩，倒吸凉气：“沈妩，你干嘛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妩义愤填膺道：“钱不能解决，你该不会要和他拼命吧？你打算鱼死网破？所以这才是把车子转移给我，这……这叫做转移资产？你们有钱人的花样真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楚涵无语，不耐烦地揉揉眼睛，解释道：“车子给你，是可怜你没车开。还有，有钱人的世界不是只有钱，还有很多烦恼是你想不到的，你少乱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行吧。”沈妩有气无力道，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，你真的要听你前夫的话去卖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楚涵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是想不明白，他到底是怎么腆着脸和你提出这个要求的？我真是……”沈妩越想越气不过，拿起桌上的酒猛地又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喝得太急，打了个“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楚涵噗呲一笑，给她递了张纸，一边帮她顺背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傅盛并没有明确的说希望她去卖身给方砚南，但是当初方砚南投资《姑苏的雪》时，条件就是要她和他结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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