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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方砚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转而问道：“那个女演员有没有什么仇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仇家。”沈妩认真想了想，拨浪鼓般摇头，“没听说过。不过，我们这一行人人都要面子，只有对家没有仇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砚南听到这话，眼中闪过一些复杂的情绪，深深地望向正在努力找回监控视频的白楚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起身，去接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角落，刚刚接通，电话那头莫东的声音便传了过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少总裁，酒店已经安排好了，就在现在这个酒店往前五百米，是咱们自己的家的酒店，绝对没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方砚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。”莫东又道，“刚刚总裁问你今天什么时候来公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事吗？”方砚南的声音依旧很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莫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只好道：“我也不知道，但是少总裁，你这样惹怒了老爷总归不好，你越不听话，他就会越亲近方副总了，对你没有好处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教我做事？”方砚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只是不爽方副总抢走你的项目。”莫东没说话几句话便觉得自己口干舌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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