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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狠话说完,白楚涵回到房间,她这脑袋上顶着伤口洗澡不方便,必须要带上浴帽。
她拆开一个一次性浴帽,直直往头上套,发丝微滑,套了几次都套不好总是。
几次三番,总是套好了前面,后面又滑下来。
偏偏她又是一个不服输的主,便赌气似的不停拉扯。
重复了几次,她狠狠地将手中的浴帽扔到地上。
浴帽是轻的,哪怕她用再大力气去扔,也不会有一种扔东西的爽快感。
就像血缘,如同一条线把她和她不喜欢的人连接在一起,哪怕她用尽全力去挣脱,对方轻轻拉线她就不得不回到那人身边。
一种无力感,像是潮水将她紧紧包裹,她不禁蹲下来。
好在,难得的脆弱只持续了几秒,她就站起身来,打开衣柜拿出一条毛巾将头包裹好,又推开浴室门去洗澡。
浴帽没有用,毛巾有用。
如果逃跑没用,那就想办法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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