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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令他只着最简洁的装束,行着最冷漠无情的秩序员清洗暴行,都拥有一大批狂热的追随者。
此时,因重伤未愈而单薄的身躯,血一般的面庞上不正常的潮红,以及苍白羸弱的唇色,更令他透着高岭之花喋血的凌虐美感。
哪怕深知他冷血无情罪孽深重,此时手下仍有一瞬的心软。
随即他呸了一口。
怜惜个屁。
这天下谁都值得怜惜,独独这个生来如一个机器人般,情感淡漠的白眼狼不配。
他从牙缝里一字一顿道:“迟崇竣,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有没有心。”
迟崇竣回以他的,只有因咳嗽潮红的面庞,与注视着舱里的聂云平时,从如冰冷无机质的眸子里,一闪而过的茫然与哀伤。
凝视着那毫无起伏的胸口许久,迟崇竣终于挪开了目光,垂头用雪白帕子掩唇,沙哑淡漠道:“那天事情不是我做的。”
然后他挥了一挥手,转身离开。
原以为已制住了他的手下,顷刻被轻飘飘地掀飞出五米远,后背重重地抵在了墙上,再安然无虞地站在地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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