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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怕的是于双城在屋里呆了十多天,没有踏出屋子一步,四周门窗用的是最好的防盗材料、由手艺最好的工匠施工,别说人,连苍蝇都别想飞进来,可这个人居然大模大样站在那儿,姿势放松得好象在自家卧室散步。
若非楼下隐约传来大婶们聊天的声音,于双城简直怀疑是在做梦。
大概过了半分钟,也许更长时间,总之在他看来似乎比一个世纪还漫长,他还没想好是进还是退,是喝叱还是责问,黑衣人微微一动,也没见什么动作,人已站到面前,两人相距顶多二十厘米。
“牛德贵是设计陷害的?”黑衣人直截了当道。
“是谁?受哪个指派?”于双城反问道。
黑衣人凝视着他,眼睛里透出幽幽蓝光,闪电般捉住他的左手食指向后一拗!
“啊!”于双城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叫,嘴里随即被毛巾堵得严严实实,他半跪在地,惊恐地看着软搭搭垂下的食指,钻心般的痛楚使他冷汗大滴大滴往下流。
“只回答,不提问,明白?”黑衣人揪着他的衣领缓缓说,两人靠得如此之近,以至于能嗅到黑衣人清冷却略带甜味的气息,他胆怯地咽了口唾沫,连连点头。
“牛德贵是设计陷害的?”
“是……”于双城赶紧辩解,“我只是具体执行者,主谋另有其人!”
“谁是主谋?”
痛楚使于双城忘掉一切,只想尽快解脱,毫不犹豫道:“齐辉!”
“行贿了哪些官员?”
“夏伯真、郑子建……我有清单,行贿清单,上面写得很清楚!”
“清单在哪里?”黑衣人步步紧逼,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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