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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部尚书没好气地站出来反驳:“王爷,您的船队来历不明,规模太大,要是不将你们围起来,卑职就失职了。而且……”
一朝失踪差不多十年,瞿巍峥已经长大了,脸上的疤痕还在,只是已经不再显眼,长年的海上漂泊历练得来的硬朗煞气,会让人下意识忽视他的容貌。
站在朝堂上,面无表情的他有种鹤立鸡群的超然。
只要忽视他浑身散发的,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和戾气,大家对他的印象会更好。
“你是想为你部下狡辩吗?要不是你放海边那些兵油子,盯上我船上的黄金,还想伙同外族强抢,我和我的船队,补给完就跑了。”
收回印象分,这位亲王不需要别人的好感。
兵部尚书被他一句话地就怼得不敢说话了。
总不能说,太上皇在任时颁布禁海令之后,朝廷因为各种原因,给海军的军费严重不足,海军们为了自给自足,带着家伙到海上“自筹”军费已经是朝廷内外心照不宣的惯例了吧。
而且——
“正常人会带着五十船的黄金在海上飘的吗?”太上皇说出了兵部尚书的未尽之语:“海外有那么富裕,让你流连忘返到连家都不想回了?”
“不然呢?”瞿巍峥虽然多年未回,但是气死人的本事更上一层楼了:“留在这里被你赶鸭子一般赶着和狗斗?像我蠢爹那样,不过稍稍反抗,就家破人亡。都多少年过去了,老爷子你还是那些手段,皇叔们怎么受得了你的。该不会……老爷子你也想打我船上那些黄金宝物的主意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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