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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对我来说却是唯一，因为除了政绩，我一无所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从背倚京都于白两大传统家族、还有数不清人脉的方晟嘴里说出来，乍听起来有些怪异，然而范晓灵略略思忖便知道其中深意，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派遣到边疆的陈皎那批人，混到现在有多少出了显赫政绩？没关系，有工作经历即可。也如此，有大学生村官经历，有基层工作经历，常务副县长、县长、县委书记、开发区主任、组织部长、市长、市委书记而且是跨省市委书记，这样的履历放到谁身上都具备提拔副省级条件，所以放心吧，慢慢熬资历熬任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晟还是苦笑：“润泽的现状是，不进则退，它尤如老牛拉着破车走的下坡路，不刹住颓势没准翻落悬崖，必须要拿出铁腕来治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相信的判断，总是对的。”范晓灵柔和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服务员敲门送来简餐，的确很简单的三菜一汤，两人边吃边聊，不到十分钟就吃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喝杯茶，还是到我房间睡会儿，”范晓灵道，“我出去逛会儿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哪儿？远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楼上。”范晓灵笑得灵巧而含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茶楼还开快捷酒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晟笑着和她一道步行上楼，进了房间，还没来得及打量屋里布置，范晓灵已轻轻反锁好门，还特意加了道保险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晓灵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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